二三事

Tuesday, 8 June 2010

我会想你。。外公。

晚了,现在半夜十二点多。有件事,突然在我脑海里浮现,而我的记忆,也在一点一滴的恢复中。对上的部落,写到很开心,而这次的,却是抱着另种心情去写--悲伤。

可能是因为夜晚关系,还是因为戏剧的影响,今晚让我回想起我外公去世的事。这些是,很难用口形容,而且或许你说出来,别人还不信呢。。所以,我选择用写的。

外公去世也是上年12月的事了,虽然事情好像过了很久。但,这一切,我还很记得。因为,那天,是我人生流得最多眼泪的一次。

记得那天是星期一(十二月假期中),舅母打电话来通知妈妈说外公进了医院,情况很不乐观。由于家里没有汽车,爸爸又在工作的关系,我们只好做德士去中央医院。如果没记错,那时是在6楼,去到的时候,我的舅舅,大叔,阿姨,全部有关联的的人都在。医生说要我们有心理准备。看了外公辛苦的躺在床上,我没说任何一句话,因为我也不懂要说些什么,但不缺的事,控制不到的眼泪已经流下。看到妈妈忍者眼泪,我知道那是她一定很伤心,而我也没多说什么。看了,晚上就这样回家。

第二天星期二,早上的时候我要补化学,补到一半舅母打给我,要我快点赶去医院,我那时真的不懂要怎样,那时的化学补两天的课程,我也没交通去。只好心急的坐在那里,希望时间快点过,而我也什么心情也没有了,根本不能不能集中。补习完毕,是莉欣载我回家,我只好拜托她载我们去医院。去到的时候,外公已被转去8楼的icu。情况不同的是,他身上多了很多管,我看了真的很心痛。直到情况稳定后,煎熬的星期二,就这样的过去了。

直到了星期三,下午下了大雨,那场雨搞到我的心很烦,很不安了,很不稳定。电话再次响起,是舅母说外公情况恶化,我跟妈妈立刻赶到医院。去到得时候,之间全部人都在哭。我不敢多想,拉着妈妈一起进去,之间外公身旁有很多空罐子,是强心针。那时是6点多,舅舅跟妈妈都在为外公打气,不要放弃,因为,还有一位舅舅在赶着回来。医生说,叫我们不要走开,因为情况不大乐观。直到7点多,我望着那心脏仪器的平率慢慢的变成一条直线,我知道我最不想发生的事已成事实。妈妈多日忍住的眼泪与大家一样,终于崩溃!那时,我只听见大家的哭泣与那不肯接受外公离去的哭声。

在医院带到9点多,是为了等待灵车的到来。后来舅母在我们回外婆家(在安邦)。那里已经有人在帮忙设灵堂。爸爸也在那里帮忙。当我们到了不久,灵车随后而到。由于外公是客家人,所以拜祭程序依住客家风化。我们全部带孝的都跪下的喊着叫外公回来,喊的同时也是棺木下车的同时。那时的情形很悲惨,因为一切都太突然,大家心情还没平复,所以在喊的同时,一连串的眼泪都流着下。外婆跟妈妈他们当然也哭得像雷人。外公最疼的就是妈妈,也最疼我与哥哥的唯一两个大外孙。灵堂设好,完成了初级拜祭,我们也回家收拾东西,准备星期四上孝。

星期四,妈妈要我们洗干净,因为上了孝的几天都不能洗头。舅母载我们回外婆家,穿了孝衣帮了孝带就开始仪式了。可以说,拜祭的3天都很累,从下午又站又拜又跪的到星期六早上。虽然说中途有休息,可是真的很累。下午3点到半夜4点,真的很辛苦。得空的同时,我也会去棺木旁看看外公,他走得安详,毫无牵挂。可是,我还是一样的哭了。晚上也坐在棺木旁烧冥钱。可以说外公人缘好,真的有很多人来拜祭。封棺仪式的时候大家真的舍不得。直到星期五的半夜2点,我们搬那些纸车纸屋之类的东西去烧。。。

星期六的早上,奏乐组也到了,准备出山仪式前往巴占极了寺的火化场。在还没奏乐的时候,我保持冷静心态的看着外公的最后一面。可是当奏乐一开始,我真的哭了,因为音乐凄惨,很有那种落泪的效果。很多人来送殡,大约有10辆车跟着我们的后面,而我们带孝的也拿着黄雨伞。我牵着我那几岁大的几个表弟表妹,一起走,泪也没有停过,只因为我伤心,我舍不得。。去到了目的地,经过了些仪式,我望着棺木被送进火化的时候,跟大家一样,一样的哭。。

整整的大约一个星期,我们全部都没好好的睡,回到家更是精疲力尽。第二天去火化场我没去,因为我病了,可能太累的关系吧。而我也不像再哭,因为我哭了很久,很多天。累了!
还好是假期,否则我会有一星期不回学校吧。

夜晚的关系,让我写得有点偏激,但抒发了出来,我也没那么纳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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